我还以为孙霆均开始对沈芳上心了。
但在很久之后的某一天,孙霆均绝望得像一滩烂泥似的紧紧抱着我说:程乙舒,我对她好,让她吃饱穿暖,一天比一天像个老公,不是因为我爱她。我问她是不是爱我,也不是因为那么想知道。
那天夜里,在酒吧。
孙霆均搂住沈芳后就再没放开,惹得陈强十分机灵的对孙霆均表态:“老板,你放心,这妞啊,以后就是我们的老板娘,这天底下漂亮的姑娘多了去了。我陈强不好不该好的色!”
孙霆均看了陈强一眼,没有说话。
后来他们两个男人玩骰盅,陈强的那帮子弟兄一个个全脱去了上衣,把衣服拿在手中晃动,迎着音响里播放的的士高,一个个把脑袋甩成了风车片儿。
坐在我身侧的男人始终泰然自若,他把自己演绎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局外人。被叫到酒吧,悄无声息地用自己超高的骰技让孙霆均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孙霆均是个年少气盛的男人,在一只老狐狸面前,他不再是那个孙家跺一跺脚就会抖三抖的太子爷。他只是一个小丑,一个不服输的小丑。
“他妈的,真是……见了鬼了!我怎么什么都输给你!程乙舒输给你,骰子也输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