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包下你们的破地方,就这种……嗝……就这待遇?”
我知道,快出事了。
这时候商临却在笑,那种阴柔的气质在这夜里尤为吓人。
他一下一下滑动着金属打火机,眼睛盯着幽兰浅蹿的火苗,而当他的眼皮抬起,望向陈强时,我瞧见陈强向商临蜻蜓点水式的点了下头。
我的鸡皮疙瘩就是看见陈强点头的时候蹿起来的。
就在这短暂的信号交流完毕后,陈强作为护着老板的打手,一下跳到了桌上,一脚就扫翻了八九成的空瓶子。
陈强跳下桌后,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梗起来,从腰后快速地抽出一把小刀对着远处缩得原来越远的工作人员喊:“把你们这现在管事的叫出来!操他妈,我陈强离开这酒吧还没多少日子了,就特么当我是空气了?我告诉你们,今儿我老板不高兴了,信不信破场子让我陈强给彻底翻了个!”
孙霆均这时候站着摇晃不已,他抬手伸出手指头,也不知点着哪里,嘴里刚想骂,结果没蹦出一个字,突然间酒水就从他喉咙里喷出来,像喷泉一样喷了老远。
我简直看呆了,所幸孙霆均没吐在我和商临身上,而是把一个哆哆嗦嗦走上前的经理给喷成了只馊水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