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的后背有一丝丝歪斜。
这个下午过得特别漫长,要不是陈强一直在那大喇喇的劝孙霆均说没什么大事,我真觉得他的情绪会在沉思中趋于崩溃。
临近日落的时候,孙霆均嘴巴里叼根烟,突然很认真地对我说:“程乙舒,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我问。
孙霆均舔了一圈嘴唇:“我和沈芳好好谈过,她不肯和我离婚。你说那姑娘是不是脑袋缺根筋?我这种男人有什么好跟的?昨晚她……”他喉结一滚,又说:“总之所以哪天我要是出事了,帮我照顾她。”
这事不用孙霆均说我也会做,我的重点不由落到他的断点上。我眼睛一斜地问:“昨晚她怎么?”
“昨晚陈强去处理尸体。沈芳说想去仓库看看。就那个以前我绑过她的仓库。”他眉头皱起,好几次闭了下酸涩的眼睛。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突然想到去那?”
孙霆均说:“我不是想谈离婚吗?她可能是想提醒我有多对不起她。”
“然后呢?”
孙霆均的脸一红:“她在那扒我裤子,差点都他妈把我摸硬了。”
我嘴里差不多可以塞进一鸡蛋了。
孙霆均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