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均无声无息地坐在我了身边,他已经换上了合身的衣服,浅浅的胡渣也剔除干净了。
在酒吧暗淡的光线下,孙霆均的脸一点一点向我凑近,他的眼神从灼热到冰冷,随之就是一句犹如晴天霹雳般的问话。
“程乙舒,你老实告诉我,昨晚的事和姓商的有没有关系?”
我脑子就跟炸掉了似的,一时间竟不知怎么作答,到后来也只结结巴巴地说句:“你在讲什么胡话?”
孙霆均把头一偏,冷笑从他喉咙里连番滚出。
我的视线中,他的咬肌狠狠一迸,好像就连说话时都带着一股咬牙切齿地恨意。
他的手不安分地慢慢搓动着,声音也很沉:“下午回去的时候,感觉事情好像不太对劲。如果你觉得我孙霆均对你程乙舒还不错,你就给我一句话,我他妈是不是给人坑了!”
我松垮的坐姿一下板正,心里的慌乱在嘴上已经被收得干净,我一字一句地说:“说说看你的想法。”
孙霆均一眼向我瞥过来,讽笑时露出了他两颗标志的小虎牙:“陈强我是怎么认识的你还记得吗?”
“记得。”我的喉咙也如灼了烈酒似的热了起来。
“昨晚我为什么会来这个酒吧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