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了,本来就是孙建国的东西,我不稀罕要!”
我一瞬不瞬地盯着孙霆均。
我接触孙霆均越久,越觉得这个男生很单纯。我没办法在这时候对孙霆均说出欺骗的话,于是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背说:“别多想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来不及,听天由命吧。”
我抬手的时候,孙霆均一把将我的手握住,紧紧地握住,像在握一根救命的稻草。
好半天他只难受地憋出一句:“程乙舒,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信。你一定不会看着别人把我坑死的,对吗?”
听到这番话,我的心就跟被刀子在搅一样难受。放在两个月前,我怎么会对一个扒过我内裤的男人有这样的心疼。是他,用一点点,一滴滴关键时刻的保护和放过让我对他改观。
我垂下了眸子,艰难地说:“放心,你一定会好好的。”
后来他上厕所,沙发那只留下了大个儿翘着腿在喝酒,我看了下时间,从皮夹里抽出一叠钱来递给大个儿说:“我出去一趟,你行个方便,一会我就回。”
大个儿看上去很是犹豫,我嫌他墨迹,直接把钱往大个儿手里一塞说:“我快去快回,真没事。我保证他们回来之前我就已经在酒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