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未送出去的那根烟。
紧跟着嘶的一声,金属打火机滑出火苗,霍佑伸用手挡住风,点燃了它。
香烟在风中迅速燃烧,风向又将大片的烟气吹进了我鼻子里。
我一眼剔向他,他恰好也转头,淡淡地说:“既然想知道,要不要随我去看看?”
“现在?”
“现在。”
到新大楼的时候,霍佑伸说:“一会去了那,不用讲什么话。”
我一直觉得霍佑伸这个人神秘,哪怕在他告诉了那么多关于他的事后,这种神秘感也似乎没有在我心里消失。
阿临不在我身边,在如此寂寞荒凉的夜里,与其一个人回家胡思乱想,确实也不如找点事做。
我沉默地跟着霍佑伸去了一处高层建筑的中段楼层。
他按动门铃后,很快就有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把门打开。
精瘦的身板,微驼的背,已以及脸上一道又一道明显的褶皱和下垂的眼袋,都在阐述着年轮的印记。
看见霍佑伸,老人脸上的皱纹呈现上扬的曲线,她一双骨瘦嶙峋的手一把握住了霍佑伸的胳膊,激动地在空气中急速话感动:“小伙子,是你啊。”
我心头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