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晃了晃快要昏掉的脑袋,在心痛与爱的天平上自我徘徊。
最后的最后,我艰难的,甚至是极度痛苦地对阿临说:“小临临啊,在我爱你的这段时间里,我想自己哪怕到了死掉的那天都会觉得对得起这段感情,为了你,我确确实实像个女战士一样拼尽全力地爱过一场。现在所有该告诉你的不该告诉你的你也都知道了。我已经没有任何事隐瞒着你。背着包袱是很累的,今天我都在你面前卸下了。有句话叫做,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说服不了你,你也一样说服不了我。我想要的爱情和生活,是不需要以任何人的生命为代价。谢谢在你身边的这段日子,你把偏执又自私的我悄悄的捏扁搓圆。用你更为偏激的做法让我懂得端着自己的恨过日子有多么不值当。其实这几天下来,我渐渐地已经不恨蒋凤英了。也不讨厌孙霆均,周明,甚至路悠和乔十一了。我理解了,都理解了,但我不会全认同。所以我们结束了,在今天一刀两断。”
我想阿临没有想到他掏心掏肺的一番话后得到的会是这样的结果。
白炽灯下,颀长的他就像一只受伤的狼一样,对我露出了震惊和失败的眼神。
他的眉头皱起了山川,身子也因为我的话而狠狠一荡。
他松垮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