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骂:“凭什么随便看我的手机?我想怎样和你有个鸟关系!我就是找死又怎么了?我一个人倒霉总好过孙霆均被你们当成棋子下来下去,好过不用忍受每天都担心自己的老公突然翘辫子!既然这样,倒不如眼睛一闭,眼不见为净!”
霍佑伸无视我的抓狂,降下车窗后点燃一支烟,爆了句粗口说:“靠!算我怕你了,我答应你在处理孙建国的那件事上再不动孙霆均了,让我来帮你。”
我又一次地对着霍佑伸愣了下。
他对着我直摇头,像是无奈地都能摇出水儿来:“但你得听我的。首先,你伤你家男人的程度不够,光离开没用,你要伤他更重一点,更绝一点。你必须要彻底断了他对你的念头,省的他杀出来搅局。”
“什么意思?”面对着霍佑伸高深莫测的脸,我的心更乱了。
霍佑伸没有开车灯。
黯淡的光线里,我只感觉他的眸子就像夜晚的蝙蝠似的。
他的声音也相当沉稳地说:“让他以为你就是个拜金女,嫌弃他的日子过得太动荡,让他把对你最后的一切幻想都丢掉,一点点借口都别让他为你找到。如果你愿意相信我,你想做的这件事,最后或许还会侥幸有个圆满点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