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管我们的破事,但血浓于水的亲情无法被泯灭。他带着他的朋友和娱乐场里所有的保安赶到现场。
霍佑伸回头看了看这阵仗,一把将阿临推到地上。
我望着已经精疲力尽像一滩烂泥的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辞云火速过来扶起阿临,恼怒地骂句:“不是说了自己能搞定,别让老子掺和吗?老子要不来,你他妈的……你他妈……”
江辞云气得连话都说不完整,阿临跌跌撞撞有点站不稳地看着我,他的手指缓慢又艰难地上滑,直指向了我。
阿临心气全无地说:“这辈子,下辈子!这个女人,我再也不会要了。”
大雨刷得一下肆意坠落,只是十来秒的时间就把我们每一个人都头发全部打湿。
那晚究竟是怎么离开的,我根本记不得细节,脑袋被抽空了一截,阿临最后说的那些话,千万遍的在我耳边萦绕。
阵雨停后,我坐在霍家大院的阳台上,眼神枯萎地把一朵朵鲜艳的花朵连根拔起,霍家大院阳台上的美丽,在一夜之间全都凋零。
霍佑伸穿着睡衣走上前,他的头发还没吹干,额前微微的天然卷和平时他把头发梳理地很好时截然不同。
一杯热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