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她冲我笑笑:“算了,没什么。我先走了。到地方给你报平安。”
我点了下头,独自站在风中目送着出租车离开。
下午,我在找孙霆均之前,他先找到了我,非要约我见面。
我们在一家小苍蝇馆子里一起吃的晚饭。
老板给我们炒了六七个菜,孙霆均先闷掉了二点半的白酒后才怒意冲冲地问我:“你给我句老实话,你他妈是不是出事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质问,我愣了一下才恢复神色地说:“你可以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和他分开的。是他说的?还是……”
孙霆均向我呲了下牙:“你别忘了,陈强是我的人。昨晚你们打架,陈强和商临他们全被送医院了,你说我能不知道这事吗?”
我握着杯子的手猛就一抖,身子不由前倾:“他怎样?”
孙霆均晃着上半身对我冷笑了两下:“哪个他?陈强?”
我拿起筷子就假意对他做了个戳他眼珠子的动作,横他一眼说:“你明知故问,有意思?”
孙霆均吊儿郎当看似轻松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他捏住我的筷子,一寸一寸往下按,相当认真地说:“他不好。”
我的心一下就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