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在姓氏后面加个哥字或者爷字。小罗罗们更是从不以真名示人,大多都是自己给自己取个牛逼哄哄的绰号完事。
想到这层,我故作不耐烦地说:“老东西,你不记得就算了。反正你知道知道,当年你的老底被掀时,有个姓赵的被判入狱。现在他人已经出来了,随时准备搞死你。很不巧,这个姓赵的背锅侠就是我的亲哥哥!现在我亲哥哥赵飞就等着逮到机会来弄你。我这个知情人怎么会让霍先生去趟浑水。哪天你一嗝屁了,他得去找谁拿钱合适?想想就够麻烦的了。”
我的语气相当轻松,就像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可听我说话的孙建国,大概内心的城墙都快要坍塌了。
他的脸上几乎是一点血色都没有,心虚地开始又去摸烟盒,但才拿起烟盒好几根烟都抖了出来。
他干脆啪的一下把烟盒收拢,发狠地对我说:“你要再胡说八道,我就找人把你这小丫头片子的舌头给割了!”
我不以为意,转身摇晃着霍佑伸的手臂,撒娇地说:“你一定要信我,和这个老东西搞在一块,到时候你自己都得有麻烦!你一定要……”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我的头皮就传来一阵剧痛。
因为头发被孙建国给扯住了,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