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方设法地联系上他赵飞这个赵家的血脉,不但没有对这笔钱从中作梗,还大大方方的让律师把钱给了赵飞。
光凭这份恩情,赵飞就算还不那么信任霍佑伸,但也不至于怀疑他是个奸人。
赵飞笑着对霍佑伸说道:“操他妈的,你来的正好。今天敢不敢跟着赵哥我大干一场!挡我路的狗,就得尝尝多管闲事的下场。”
说来也奇怪,哪怕霍佑伸这会儿以这种方式出现,但我丝毫不怀疑他,他不会真的站在赵飞身边。以至于不管霍佑伸出场的时候说的是什么话,我心里都隐隐有个感觉,那就是,霍佑伸在赵飞面前演戏。
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是霍佑伸在向我走来。
我的手腕被赵飞狠狠的遏制住,我想这会儿他应该也晓得我会是他一张在关键时刻保命的牌。
霍佑伸站在了赵飞身边,他手指轻轻一滑说:“赵哥,这小子就是孙建国唯一的种。”
赵飞听完霍佑伸的话,嘴角挑起奸佞的笑:“我知道。所谓冤家路窄,当年老子栽了,但心里琢磨着,只要孙建国还在,等老子出来至少还能有条路走。没想到姓孙那王八蛋就想着赶尽杀绝。那会儿我前脚刚出监狱,后脚就差点给人做掉了。当时我就怀疑是姓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