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眼下说什么话好,是安慰他,还是说点别的缓和下现在的气氛?
我真的不知道。
大约我们彼此都沉默了五分钟后,阿临的大手在我脑袋上又揉了几下说:“没事。放心大胆地做决定。如果累了,就从我们的婚姻里出去。和平分手,彼此都给对方一份念想,直到生命的尽头。”
他很少这么一本正经说这样的话,虽然以前偶尔也会说,但基本是气急时的气话,或是是醋意上头时的醋话,从没有一次如今天般让人窒息。
我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又低头瞧向了他的那份离婚协议。
我从兜里掏出了我的那份皱皱巴巴的协议,指了指签名栏上我自己给他签的名字,当时是因为想骗赵飞,就随便胡写了一下。
我想把自己的那份当着他的面撕了个稀巴烂,抛至空中。
可阿临的眉头竟没有在那刻得以舒展,他甚至还很快速地从我手里扯走了它。
以我对他的熟悉来说,他心里应该还藏着别的事。
我大胆地问他:“你是不是介意我和霍佑伸亲密的事?那天包间里我和他没有发生那种事。”
我不管霍佑伸有没有说得很清楚,还是要把最关键的事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