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
昨晚检查,我在化验室的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拿到单子后,我第一眼就看见在一堆阴性里面夹着一个阳性结果。尿HCG阳性,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整个人就和被钉在地上似的,双腿沉重,心跳剧烈。
霍佑伸虽然从小就在国外长大,但这种医院的缩写,他似乎却并不知道。
“小舒,你脸色很差,是不是现在很难受?”他皱着眉头,像个体贴的家人一样在我心理防线最崩塌的一瞬间给予了我黑暗中的一丝光亮。
我感觉眼睛酸了一圈,依然向他强装微笑地说:“没什么。走吧。”
第二次去医生办公室的时候,霍佑伸大概是觉得我状态不好,竟然有跟进来的意思。
我立即将他推出门外,冷声说:“你在外面等我。”
转身之际,我的手臂被一把抓住。
霍佑伸的眼神像幽灵般盯着我,片刻之后又放开:“去吧。”
我点头,将门掩了三分之二后重新做到了那把木椅上,也重新面对着同一个医生。
医生看了眼单子就说:“应该有小孩了。再去验血做个b超确诊一下。”她麻利地在病历卡上书写,又在电脑上敲击,目光锁住液晶显示屏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