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当场感受,根本无法言喻。霍佑伸一直以来就是个潜伏者,他有着自己一套习惯的伪装,也许是社会打磨的关系,也许是天性使然,总之三个男人中,和霍佑伸相处的时候是常常都有一种氧气被抽走的感觉。
“你在威胁我?”我轻笑一声,没有自乱阵脚,反而以拿出更强大的气场对他说:“霍佑伸,你别忘了。在孙霆均那起事件中,你也是帮凶。别说目前为止,暂时找不到什么证据,就算那个小罗罗真能找到什么他兄弟被杀的证据,其中一定也会包括你的那部分。如果我是你,最好祈祷这件事能掩埋下去,要不然最后倒霉的也绝对不会只是孙霆均一个人!”
霍佑伸盯了我一会,十指悄无声息地交缠,摩挲,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几分钟后,他又说:“有谁看见我参与了?小舒,其实你如果顺从我,说不定过段时间我对你也淡了。可你越是这样激我,我越是讨厌你肚子里的孩子。”
“你!”我抬手怒指着他,可怒不可及的背后却是欲言又止。
都说女人爱争,在我看来男人更是。
霍佑伸明明没有那么喜欢我,比起孙霆均和商临,他对我的好感不足他们的十分之一。可眼下,他却确确实实从一个彻底的陌生人,从一个交集不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