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折回厨房后,又给自己盛了一晚,唯独没有江辞云的。
江辞云郁闷地指了指自己这儿:“我的呢?”
唐颖白他一眼:“又不是没长手,自己盛去。”
我一时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笑个屁你笑!”江辞云斜我一眼,脸色更黑了,片刻过后他死皮赖脸地把唐颖吃了一口的米饭给夺了过去说:“昨晚两胳膊在你身上做俯卧撑做残了,铲不动饭。”
唐颖的脸当即一红,气呼呼地站起来骂了句流氓,然后只得重新走进厨房给自己又盛了一碗。
“辞云,你们结婚这么多年了,你对唐颖还是一点都没变。”阿临垂了个头,刘海轻荡,语声慢悠悠的。
可在这个桌上,只有我清楚,我的男人曾经对唐颖动过心。那种被压抑的情感根本不可能有萌芽的机会,它就像是一个种子般被丢进了心中铁一般坚硬的地方,没有阳光和土壤的滋养,一生都不可能开花结果。
江辞云冷笑了几声:“遇见了对了的人,为什么要变?倒是你,到底打算怎么样?就是她了?非是她了?”
阿临夹了一筷子菜放在我碗里,对江辞云点了点头说:“就是她了。”
江辞云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