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聊了一会儿。
涂屹然最后还是交代了自己近来“恨娶”的原因:“我妈的一个表姐,身体状况一直特别好,瑞士滑雪南极探险,没有什么难得住她的。可是生了一场病,说走就走了,临走说什么不好,说最可惜是没有看到儿女成家立业、没有孙子孙女给送终。我妈就开始反思对我的放养是不是对的,觉得应该督促我结婚。于是,不好意思催你,就天天催我。女王大人你看,你要不要救救我?”
唐青悠终于听到了最真实的催婚理由。她心里暗暗想着,难怪,近来收到涂家二老的信息问候,数量比过去几年加起来的都多。理解,却无法回应。
她实在舍不得眼下这种可以放开手追梦的状态。人生能得几回搏?好不容易在淇奥戏剧中心开拓了一个基础局面出来,可以一路做实验一般地一样一样去试,一步一步去闯,可以有机会去创造一个自己缔造游戏规则的世界,这是多少人一辈子都盼不到的机遇!这个时候让她分出精力到家庭里,她真的觉得会对不起老天爷的赏赐。而以她的做人原则,有了家庭就要对家庭单位负责,要承担所组“家庭”带来的所有责任与义务,要考虑繁衍子嗣、教育后代的“职能”,这一些,目前的她还没有心理准备去承担。
她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