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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瞥见我,她立即问道,“乔欣啊,你回来了,包间里怎么样?”
怎么样?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说。
尤其是被万总拒绝后,被那个霸王拖进房间莫名其妙的要了初夜这种事。
我只好将头低了下去,故作含羞带怯的一笑,霞姐推了推我,笑道,“哎呀,你们这些小姑娘,不管怎么教,还是这样羞答答的,好啦好啦,姐不问你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儿咱们再说。”
得到了霞姐的特赦,我就匆匆的离开了。
回到住处,我站在洗手间的花洒下足足洗了一个小时,才觉得心里头和身上好受了一些,然后拖着快要洗得虚脱了的身子,爬到了床上,睡下。
因为太累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大早,我醒得很早,看着窗外伸展进来的绿绿的爬山虎,阳光洒在上面,映出了斑驳而青翠的光泽。
我的初夜莫名其妙的丢了,我不确定那个男人还记不记得这件事,他会不会把买我初夜的钱送来?
我也不知道万一拿不到钱,霞姐将要怎么样处理我。
我的心在这一片阳光之中沉沦,外面的阳光那么强烈,我却觉得我的心里头全是结着的冰棱子,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