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不周到,霞姐大概不会高兴吧。
我忍,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这一次我仍旧当作是被狗咬了一口。
我脸上的决绝之意,让吴清源看着很不爽,他的动作粗暴起来,不过片刻我的身下就传来隐隐的疼痛。
我能感觉得到这个禽兽一样的男人在我的身上不停的耕耘着,动作着,毫无怜惜。
等到终于完事后,吴清源围上睡袍将门重重一关,离开了。此时的我已经被折腾得彻底没有了力气,全身瘫软的躺在充满糜糜之色的大床上。
床前镜子里的那具雪白的身躯上面,被种着草莓,青一块,紫一块,眼泪猝不及防的流出,滴落在雪白的被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