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端着酒杯却又往自己的嘴里灌下去一杯。
何以解忧,惟有杜康。
今天的烦心事儿太多了,只有借酒消愁了。
“不行,你……你又喝了,我要跟你斗酒。”仇芊芊实在是太过于好胜了,就连喝个酒,都要与我论个你死我活。
我摇头,放下了酒杯,示意她我不喝了。
仇芊芊却不依,招过了酒保,又点了好几瓶酒:“以前我朋友……她们……都没有我能喝,我们斗酒。”她好胜心上来,似乎非要跟我论个高低。
我抬头,迎着吴清源那几欲杀人的目光,扯了扯嘴角,递给他一个眼神:不关我的事儿,是她非要逼我的。
吴清源却不分青红皂白,只把我恨着。
我一怒,直接倒酒:“来,今天难得高兴,咱们喝,喝个一醉方休。”
又是数杯酒下肚,我仍旧没有什么醉意,只觉得喝得酒有些多,腹中有些涨。
而仇芊芊却轻呢喃着,已经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吴清源眉头一皱,招过了一个酒保,低声叮嘱了他一句,然后冷笑着看我。
我心头一阵发虚,很是害怕的瑟缩了身子,身下顿时变得更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