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撑就起了床。
几下穿好了衣服。
我一见连忙也裹着丝被想要起床穿衣服,生怕喜怒无常的他把赤身果体的我赶出门外。
“别穿那身了,一股子酒味。”吴清源头也不回,却知道我的想法,嫌恶的交代着。
我手上拎着昨晚的衣裙,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不用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脸上肯定是带着浓浓的嫌弃的意味。
“先躺下,等着。”吴清源简单的命令着,就出了门。
我听到门响的声音,无奈的裹着被子又重新爬上了大床。
床上的气味很清新,没有以前那种淫糜的味道,我猜测着,昨天晚上,也许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酒喝多了,洗澡洗着洗着就睡着了,所以,伺候不了他。
我有些恶趣味的想象着,某人情-欲突起,却得不到满足的模样。
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不用看,我也知道,肯定不会是吴清源。
他在我面前,从来都没有敲门的习惯。
“乔小姐,这是少爷吩咐我给您拿过来的衣服。”
我随口道谢,然后看着面前这个穿着一身佣人服装的中年女人,她留着长发,系成了一个标准的佣人的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