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项目,一点一滴的积累。当然,我也用了些父亲当年留下的老关系,才做到了如今的局面。”
今天的吴清源很是反常,竟然会在我一个小姐的面前说起这些事情。
我在心里叹口气,凝眉看吴清源,只见他坚毅的下巴上刮得干干净净的,仔细看的时候,才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些胡子茬儿,心里不由有些走神,想到床笫之间,亲热之时,那些胡渣扎在我的唇上、脸上、脖间的感觉……
“开始做的时候,吴远山没有来得及打压,公司发展势头很好,后来做起来了,吴远山才想到了要打压,不过,已经来不及了。”吴清源将烟熄灭,吐出了最后一口烟圈。
不知道为什么,从吴清源平缓的叙述中,我听不出来任何傲娇和自豪,有的只是隐藏得很深很深的伤感与悲哀。
我似乎能够理解他,也许若不是突逢家庭剧变,每个人都还是最初的那个单纯的青年,天真烂漫,无忧无虑。
但是,当一些变故突然到来的时候,那个曾经的青年便要被迫快速的成长起来。
临到头的时候,如果成长得慢一些,就很可能会被身后追逐着的那些力量摧毁。
一如我,在夹缝中生存了这么久,我早就已经失去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