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他。
想到上一次在私厨的时候,他们提到的京城的贵客,我的双眼猛然睁大,看着端坐在车上的何奎,难道就是他。
我按压下那些情绪,回转头,用眼睛的余光看着那辆汽车绝尘而去,这才拍拍何淑娴的手臂:“没事了,他们已经走了。”
何淑娴移开纸巾,顺手就将它揉成了一堆,动作快狠准,我感受到了她的愤怒,再次轻轻的拍拍她的手,希望能够传递给她一些力量。
“谢谢你。”何淑娴的声音很低,我几乎听不清楚。
不过,透过何淑娴的唇纹,我倒是看出来了,她嘴里想要表达的意思。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何淑娴的情绪恢复了,理智回笼,大概是察觉到了她跟我不过是今天才认识的同事,交浅言深,不由得有些尴尬起来。
我适时转移了话题:“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为方便管理,后宫的小姐都是由后宫统一在会所附近租房住的,一般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基本上都不允许自己独自出外居住。
我想着,何淑娴应当也是跟我们住在差不多的地方。
“前面那栋房子,四楼。”何淑娴站起身来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