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就要往外面走。
现在都已经再次被确定没有了利用价值,还留在这里干什么,难不成等着被他损吗?
“等等……”在我即将要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的大手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手,我来不及反应,脚下一绊,就被他拉了回来,一下子扑在了他的怀里。
我的鼻尖正好撞在他宽阔坚硬的胸膛上,一下子就反懈给撞疼了。
我皱眉,长嘶了一声。
他的手指掠过我的鼻尖,停留了一会儿,似乎轻轻的给我按揉了一下。
“除此之外,你还认识其他跟何奎有过接触的人吗?”我早就发现了,吴清源是一个目标性十分强的人。
但凡是有他想要达到的目的,他没有做到的,那么他想方设法都会去钻,去磨,直到完成为止。
一如现在。
“这几天我都得到消息,何奎待在上海的这些日子,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你们后宫消磨的。”吴清源的语气很肯定。
在吴清源说话的这期间,他一直没有放开我,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清新的香皂味,我心跳的节奏有些乱,我低下头,再度揉了揉鼻子,见他今天一直在追问这件事情,想着,可能何奎的那件生意对他来说十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