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重力尽数都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之上。
我大口的呼吸着,想要将胸腔之中莫名积压的抑郁全部都清换出去。
然而,这整个殡仪馆四周要不是都笼罩在死亡的境地,要不就都是沉浸在一片凄凄之色当中,我的深呼吸于此无济于事。
夜风吹来,我的脸颊一片冰凉,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泪水又再次冲破了我双眼的桎梏,滑出了我的眼眶,流在了脸颊之上。
“欣欣,就让可人在这里吧。”霞姐过来劝我。
我摇头,哽咽着回答:“不,我不要,我想要陪着她。”
霞姐摇摇头,离开了。
何淑娴看了我一眼:“你哭一会儿,也许会好一点。”
我泣不成声,只能用力的点头。
伍胜男、阿媛看着我,又看看可人的遗体,张张嘴,欲言又止,最后也只是留给我一个离去的背影。
她们走了很久很久,我仍旧就着殡仪馆里昏暗的灯光,哭泣着,不愿离开。
尖利的手机铃声打破了黑夜之中的孤寂。
一接起电话,就响起了吴清源那一百二十分贝的怒吼声。
“你他妈的不知道你已经被我包养了吗?竟然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