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没有想过,我刚刚骂得那样难听,当第二天天亮,我再面对着他吴清源的时候,我又该如何自处。
事实上,此时我的脑袋像是完全被放空了似的,只知道呆愣愣的看着殡仪馆里可人的遗体。
一身黑色的寿色穿在那样年轻的身体上,显得是那样的不符和违和。
她原本是极其绚丽灿烂的生命,如今,却要躺在这样冰冷的地方,与这些昏黄的灯光为伴,在明天的时候,甚至要化作一掊骨灰长埋在那清冷孤寂,暗无天际地底下。
半夜的钟声响起,我才惊觉过来,已经到了夜半时分。
外面的夜越发的深了,偶尔的夏蝉在高大浓密的大树上吱吱的叫个不停,乌鸦扑翅,平白给这个本来就清冷,灰白的夜里增添了几分可怖。
我心里发毛的时候,就去看看可人,她已经僵硬的身体和紧闭的双眼,尚还能让我鼓起勇气来面对这一切。
“乔欣。”一抹清冷淡漠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
我丝毫没有反应,这把子声音比起夜里那些莫名的鸟兽虫鸣要和谐许多许多。
“这么晚了,怎么你一个人守在这里。”吴清源信步上前,我看到他的目光随意的打量了一眼殡仪馆里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