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当天上的太阳依旧燃烧着,炙烤着大地的时候,我们一行数十人带着可人的骨灰出发了。
金山公墓虽然离得上海市远,但是胜在风景秀丽,价钱公道。
我们站在可人的幕前,人人都穿着一身黑裙,打着黑色的伞,手上拿着一把白色的菊花,默默的在心里对着可人做最后的告别。
我站在墓前,看着墓碑上面,可人那张白底的黑白照片。
照片中,可人笑意盈盈,双眼有神的睁着,双唇微微勾着,就好像是在对着我们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可人,我的脑海里却在不停想着她一脸决然的躺在浴缸里时的样子。
还有被推进火化炉里时的那一脸的淡然。
我的心中无可自抑的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悲凄之意。
“开始吧。”霞姐一身黑色长裙,见我半天都没有说话,便开口提醒着我。
我点头,身子一侧就让开了位置。
第一个上前来告别的是勇哥。
他来得时间尚短,对可人还不太熟,这一次似乎是受霞姐的邀请而来。
他干着嘴唇,生硬的说了两句:“你是个好姑娘,一路走好。”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