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分文静不爱说话的女孩,平日里在后宫的休息室的时候,她一般都是没有存在感的那一类人。
就算有时候我们带着她去酒场给客人陪酒,她也基本上很少说话,只会沉默的微笑着,然后就是大杯大杯的干杯。
“我对于她的真实情况不算了解,只是猜测着吧,毕竟我觉得像她这样的女孩儿,若不是家里有了实在没有办法解决的事情,在极度缺钱的条件之下,她根本无需来吃我们这碗饭。”我顿了顿,将筷子放下了。
“况且,依着她的身份和复旦大学这块金字招牌,便是随便出去做个兼职,也应当足够养活她自己了,何必进到我们那样的地方,将自己弄得一身的稀泥,等到了时候,想要洗尽铅华的时候,都不可能了。”
万望舒见我丢了筷子,连忙关切的问我:“可是吃饱了?不够的话,再去打点儿。”
我指指碗里剩下的大半碗饭和菜,无奈的摇头:“实在是吃不下了。”
事实上,今天上午我从万望舒的别墅回去之后没有多久,就吃过据说是吴清源亲手下厨做好的饭菜,本来也不太饿,再说了,我这心情有些糟糕透顶的感觉,也实在是没有胃口,吃不下去。
万望舒将我的餐盘往旁边挪了挪,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