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触手可及的幸福和快乐,也不配拥有亲情。”
乔然的话就如一闷棍,狠狠的击在我的心头。
此时,我才猛地意识到,我今天这样决绝的逼她离开上海,竟让乔然误会我是在嫌弃她曾经被大姨夫猥亵过的事情。
我没有,我的心头狠狠的否定着。
我摇着头,轻轻的抚弄着乔然那一头柔顺的秀发,我想要告诉她,我没有,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
但是,如果说,当年大姨夫的过分举止让乔然心里留下了一条伤痕的话,那我的自甘堕落,何止是一条,这简直是一条深得不能再深的沟壑,永远都无法愈合,时间和生命的流逝也无法可施。
所以,我怎么解释。
是安慰她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然后我们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着自己的快乐就好。
还是说,既然那样的事情已经发生,再怎么样,它都会留在那里,不管我们抱着什么样的心绪和态度,它永远也不会消失,那将会是伴随着我们生命的一道永远都无法磨灭的刻痕。
“姐姐也是这样认为的是不是?”乔然突然冷冷的问我。
那样冰冷的语气,真的伤害到我了,不过,在乔然的面前,我永远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