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清源一边说着,一边放肆的用目光在我的身上扫视,就好像一把尖锐的刀一般在凌迟着我的身心。
我不敢抬头,我的心好累,就连跟他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看看她们,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是干净的,恐怕只有兜里的钱最干净。今天出这个客人的场子,明天又是那个客人,水性杨花,朝三暮四,这根本就是她们是真实的写照。”吴清源收回目光,那眼里流露着一抹痛快。
我以为……以为吴清源跟其他的客人是不一样的,没想到……
果然霞姐所说的都是真的,天下的乌鸦一般黑,谁也不可能比谁更白一些。
我发誓,被口齿伶俐,毒嘴毒舌的吴清源这样骂过之后,我已经心如止水,本不想流泪的,但是,泪水却哪同决了堤坝的洪水,倾泄而出,我再使劲的眨眼睛,都无济于事。
病房里的反光镜里,我看到自己披头散发,泪水涟涟,这个模样可怜极了,我恨死了自己这个脆弱的样子。
万望舒一直握着我的手,仿然是在给我力量,然而我的心都快要碎了,有了力量又该要往何处去储存了。
他伸出粗砺的大手掌替我擦干了泪水,突然手上一阵用力,紧紧的握住我的手心,然后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