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还没有满二十。
“你想要什么样的路,我说的那一条吗?”万望舒见我不再继续说下去,便将话题再一次转移回来。
我沉默了许久许久,才知道,原来有时候一个人下一个决定竟然要那么久的时间。
但是,如果我继续留在那里,只会越陷越深,最后就好像是置身在沼泽之中的人,越是挣扎就越是往下陷去,最终,沼泽将整个人淹没,再也没有了上来的机会。
而此时,我不过是湿了脚尖,我的手也已经搭在了救命的绳索之上,而我只需要稍微用力一把,顺着那根救命的绳索,便能很快就爬上岸来。
我还在犹豫什么。
我狠狠的骂着自己。
“我……”我抬头,眼神闪躲。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其实不爱万望舒,我觉得心中对他无爱,却要接受他提供的这样大的帮助,我有些开不了口。
“我想要,但是,可以吗?我什么都给不了你,我注定了受之有愧。”在万望舒那双沉静而鼓励的眼神之中,我一次性将话说完了。
然后有一种如释重负之感。
“总有一天你会觉得,其实这一切都不算什么,相信我。”万望舒一眼就看进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