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天了,您还没想到地儿呢?我这眼看着都快要下班交班了。”
我一惊,好吧,我不仅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就连人家的士司机都不愿意载我,想要赶我下车了。
心头重重的失落涌上,随手指了一个路口:“开进去,然后停车。”
付了的士钱,我抱着已经快要空下去的钱包,抱着头靠着一颗梧桐树蹲了下去。
今天出来的急,身上的钱带的也不够,付过了的士费之后,里面的毛爷爷已经寥寥无几。
我有些急了,这年头,一分钱难倒一个英雄汉,何况是我这样的人了,没钱的滋味我几年前就已经体会过,让我印象深刻。
我正在不停的感慨,电话却响了,我端着电话看了又看,听了又听,直到那一首熟悉的英文歌响了十遍之后,我才接起了电话。
“欣欣,你在哪里?”电话里是万望舒焦急而关切的声音。
我心头情不自禁的一暖,只是,手上的文件袋的四个尖尖的角却戳得我的手腕生疼,我从疼意之中清醒过来,所有的记忆复苏。
“我不知道我在哪里,你也不要问我在哪里。现在你听好了,我问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么关心我?”
电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