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咱们脏了?
“你想得通就好。”何淑娴一下子跳下沙发,端起霞姐的杯子,碰了一下我的杯子:“来喝酒,我干了,你随意。”
何淑娴仰起的眼神里,有着伤感,我知道,她大概是想到了她的母亲,还有那个明明身居高位,却其实冷心冷肺的父亲。
我毫不怀疑何淑娴说那番话的动机,她是真的经历过,所以,才会感触得那样深沉。
“来,敬咱们的事业,好好留在这里,咱们姐妹一起赚钱,女人啊,什么都可以没有,但是,万万不能没有了钱,没有了钱,就是他妈的王八蛋。”
何淑娴明明没有喝醉,却醉着声音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