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我们上高中,已经竭尽全力,我们这一次考上上海复旦,学费本来也是一笔很大的开销,索性,还有一些奖学金可以弥补几分,但是,家里真的没有余钱了,治疗尿毒症的费用,实在……实在是……”
尿毒症,这是一个基本上能把一个小康之家给掏空的病症。
对于伍胜男那一向贫寒的家庭来说,不说找到合适的肾源,做肾脏移植手术,就是在医院里进行透析,那都是一笔巨款,一个无底洞。
“所以,你是为了你的弟弟才出来做的这个。”我坐直了身子,双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情不自禁的拉住了她的手,用力的拍打着她的手背,我想要给她力量。
伍胜男点头,双眼里盈着热泪,但是,她却偏偏又要故作坚强,将那热泪给锁在眼眶之中,不让它们滴落下来。
看到这样的伍胜男,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熟悉感,曾几何时,我也是这样的,虽然我们家里并没有人得什么不好治愈的病症,但是,父母双亡带来的打击,还有独自带着妹妹的辛酸,让我很快,就对对伍胜男的这一番遭遇起了深切的同情感。
她的泪欲滴未滴,我却忍不住拿出纸巾,给她擦拭着。
“不用,我可以忍得住的。”伍胜男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