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还没有挂断,我就听到何淑娴在电话那一头对着那边的人大声的宣布着:“怎么样,还是我行吧,我说了就我能把欣欣约出来,你们还不信。”
我听出何淑娴话中的傲娇之意,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放肆的笑着的就是何淑娴,我真羡慕她。
可以将那么多的痛苦都压在心里面,当时如果不是听到何淑娴亲口告诉我,关于她的那些身世,她的父亲与母亲的事情。
当是看着她那些狂妄和肆意,又怎么会看得出来,她其实是一个相当具有故事的人了。
我是做不到的,也永远都学不会她的那一套大气还有假装的无所谓。
左想想,右想想,我已经机械一般的换好了外出的衣服。
因为不用出台,我便刻意穿得保守一些,一套随身的运动套装,再配上运动鞋,出了门,仔细的锁好了门。
小区里面的路灯很亮,照得一条条水泥路上的一粒石子都看得清楚。
我看着自己的身影在路灯下被拉长,一颗颗梧桐树高高的立在那里,茂密的树枝和树叶圈成一片片阴影之地。
心里突然没来由得发毛。
尽管以前出台、陪酒的时候,我走过无数次的夜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