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
吴清源这是不让我去参加何淑娴的结婚典礼了。
“吴二少放心好了,我们现在过去,大概要弄房子那些事情,说不定办结婚的时候,欣欣的肚子已经平了,自然就方便了。”
何淑娴一句肚子平了,彻底的转移了我的视线。
平了,生出来也可以平了,孩子做掉了,也是平了。
“不管怎么样,先收着这份礼吧。”吴清源强制性的塞进了李晋的上衣口袋里。
李晋推辞不掉,我朝着何淑娴使着眼色:“既然是吴二少的一片心意,你们便收着吧。”
何淑娴见我也鼓动着他们收下,便翻了一个白眼,示意李晋不要推脱了。
吴清源这才满意的一笑,那笑意如同窗外的阳光一般十分的耀眼。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何淑娴和李晋自然只能道别而去。
我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的离去的背影,心里在默默的伤感着,我在上海交的第二个好朋友也离开了。
此时距离可人离世不过几个月而已。
物是人非,就是对人们最大的讽刺。
“这不会是第二个阿良吧?”吴清源突然将手搭在我的背上,声音幽幽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