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了。
“怎么,我真的睡了很久了吗?”
昏迷之中的我,自然丝毫都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我以为我仅仅只是睡过了一个夜晚而已。
“哎呀,好太太,你可不知道,你呀,都昏迷三天了,不过,这三天啊,先生天天夜里都守在医院里,可担心死我们了。”祥嫂有时候这种大嘴巴,我真怀疑她是故意的,每每在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她总是能够在第一时间就将吴清源的一切动向都告诉给我听。
“他现在去哪里了?”我还记得夜晚时分我嗓子的嘶哑,此时特地清了清喉咙才说话的,似乎听着只是有些微的干涩,相比那个夜晚已经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