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恩爱着了。这个太太生病住医院,先生就见天的守着,这个太太一醒过来啊,这第一件事情也准是来找先生。”
祥嫂有的没的跟我扯了半天,就是不告诉我吴清源去了哪里。
我还想再问,大门已经被推开了。
吴清源的手上拎着一大堆东西,看地包装,似乎是吃的东西。
“太太醒了吗?”吴清源的人还没有走过拐角,就问起祥嫂来。
“醒了醒了。”祥嫂一脸的兴味,接过吴清源手上的东西,就跑到一旁的小小操作间里面去了。
我注意到吴清源好像改了称呼。
以前的时候,祥嫂虽然也是唤我为太太,但是,吴清源每每要找我的时候,总是会问,她呢,她去哪里了,她在干什么。
而刚刚,他问的是:太太去哪里了。
这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我好像发现了新的大陆一般,直把吴清源盯住。
“你看什么看,我不过离开一会儿,你就这么不高兴了?”
吴清源丝毫都没有领会到我的意思,兀自在那里不满着。
听着他的质问,我却一点儿也生不起气儿。
他是我的赎身者,我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