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理解,但是吴清源居然也出去了。
但是,现在的我,其实也真的是顾不上他们的,我的心里眼里就只有周家树。
这个样子的周家树,他是那样惹人同情。
“家树……”我再喊一声,病床上面的那个皮包骨压根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我是乔欣,我来看你了,家树……”我的声音哽咽了。
我好着急:“周家树,你为什么不醒过来,周家树……”我抓住了周家树那根稍微空闲的右手,轻轻的捏在了手心里。
虽然他的身上盖着被子,室内空调的温度也适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好冰好冰,冰得我想要一下子就甩开他的手。
但是我并没有。
我用双手紧紧的包裹住了他的手,试图用手心的温度来替他捂得暖和。
我一边捂着,一边轻声呼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