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给全部了震聋的意思。
我咬咬牙,示意身旁的保镖给我搬来了一个单独的沙发,一下子大马金刀的坐下。
“是我又怎么样。”我学了吴清源的样子,唇角轻扬,却是皮笑肉不笑,那模样看着能让人心里头立马就要揪紧了。
“那好,既然你是能够作主的,就正好请你来跟我说一说,顺便处罚一下你手下这等不听话的小姐。”那粗野汉子见我丝毫都不畏惧他,说话什么的倒是更有礼貌了。
那个小姐见我一坐下,就连那粗野汉子也软语了几分,连忙爬到我的面前,拉着我大衣的衣摆。
“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求你了……”这个女人,我发誓我的确从来都没有见过她,但是,她的身上却穿着大红色的短裙,这是后宫最近新来的小姐的标配,一袭大红色裹胸旗袍裙。
“坐下。”我侧了头,不想让她的手碰触到我。
李亨来拦住了她,顺便扶着她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面。
“你伤得有些重,还是好好休息才是。”李亨倒是体贴,知道那样去安慰人。
那个小姐点点头,然后将头死死的埋着,双手不安的揪着沙发的绒布。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