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个话,能不能不要那么啰嗦,一点子小事,也能问上那么半天。”吴清源一脸嫌弃的看着我。
很明显,他是在里面的小办公室里待久了,心烦了。
我瞪他,摸着已经高高隆起的小腹小声嘀咕着:“瞧瞧,有些人在嫌弃咱们了。”
吴清源见我这样教导胎儿,很是生气的一再瞪我。
我扁嘴,转身坐到办公桌后面的那张最为舒适的转头椅子上面。
双手放在真皮的扶手上,将头偏到一边,理也不理他。
“你自已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算了,回头别在他面前说,将我们孩子给教坏了。”吴清源起身,将手放在我的小腹上面,声音温柔了许多。
我仍旧不理他。
“刚刚那事儿,你就不想要再研究研究?”吴清源展眉。
我站起身,继续喝水:“如果不是你嘴贱嫌弃我们,我也不会这样。”
吴清源见我还不肯放过他,突然就服了软:“好,我收回我刚刚说的话,你就当没有听到过。”
这个时候我才点点头:“刚刚听那李芸香所说,吴二少可觉得哪里有问题吗?”
在吴清源的面前说话行事,包括发脾气都必须得掌握着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