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在电话里面大吵的结果就是,我任性的发了脾气,何淑娴反过来劝慰着我。
“你来不来?”我执着的要求着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思量思量。”何淑娴呐呐而言。
我用力的拍拍桌子:“好,明天,你等我电话,我等你答案。”
白血病,因为何淑娴我特地上网查了很多的资料,也托很多的熟人咨询过上海的大型医院,据他们传过来的反馈,我知道,那样的病,对于以前的人来说那就是一种完完全全的绝症,但是现在不是了,现在有很多的地方,很多的医院都有一些特殊的药和医学技术能够缓解,甚至最终治愈。
刚挂了电话,大门就被敲响了。
“是谁?”我手头一震,电话“啪”的一声摔了出去,我连忙起身想要去捡,但是肚子太大,弯腰已经成为了一项十分艰难的工作。
看到手机在地上一闪一闪的,居然还拨出去了一个电话,我再顾不上去捡,打算开了门,让那人来替我捡。
我一手扶着腰,一手撑着墙挪到了门边,右手把上门把手的时候,半开的窗子外面飘过来一阵冷风,我的心里一寒,没来由的虚了。
“是谁?”我再次问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