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说,不答。
好一会儿,吴清源总算是发泄完了,一身的冷气骤然间卸去,温暖紧紧的包裹着我。
走廊上那个两瓦的灯泡将我们紧紧相拥的身影照着,拉得很长很长。
再回到急救室的时候,医生刚刚急救出来,站在手术室的门口喊着:“谁是云霞的家属。”
我们来陪护的人同时起身。
“她怎么样了?”我心中很是担心。
“病人被刺了一刀,幸亏那刀刺下去的时候被迫中途转向,力道不大,所以,没有伤到根本,只是划破了皮肤,伤到了动脉,流了很多血。”
医生说到伤到了动脉,我立马就被吓了一大跳,怪不得霞姐昏倒躺在地上的时候,流了那么多血。
“那……那现在治好了吗?”
我问了一个很傻气的问题。
“刚刚已经急救过了,给病人输了血,情况也稳住了,算是问题不大。”医生说着又要进去,回过头来又补了一句:“也幸好,你们那中间有人知道该怎么样止血,虽然没有工具,但是,也算是止得及时,让病人少伤了一些身体。”
说完这茬,医生又交待了,现在就让我们在外面候着,霞姐要被推到监护室去监护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