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好像有什么不属于的她的情感在支配着她一样。
林静好没有和声音说这件事,默认它的说法:“你说的嘛,大腿就得无时无刻设法绑住。”
后来声音又叽里呱啦说了什么,林静好完全没放在心上,她的脑袋放空着,眼前似乎飘过了一些画面,但都是很模糊,看不清的。
他们出现在总裁办公室的时候,林宇刚接见完一波客人,看到自己女儿和好友走进来的时候,十分惊讶。
“静好,你怎么来了?”走到女儿面前,林宇上下左右看了看她,急切地问道,“身体怎么样?你要多休息休息,有什么需要跟爸爸或者你小牧叔说!”
“爸爸,我这不活蹦乱跳的嘛!今天来,是找您谈事儿的。”
说着,林静好看了董事叔叔一眼,对方会意,就往林宇面前递了一个文件袋。
“这是什么?”
林宇狐疑接过,林静好来林氏本来就是一件稀罕事,还是和执行董事一起来,让他有些猜不出目的。
直到,他听完录音,又看了那份表面隐约有酒渍的文件。
然而,林宇沉默了。
他眉头紧皱,阴沉着脸。
见状,林静好和董事叔叔对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