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耳边忽然幽幽飘来林牧这么一句话,林静好直接傻了
睁眼,她立马接收到林牧微妙的视线,再往下一看,自己的小腿上赫然有一道血迹,还是新鲜的。
“……哦。”慢慢坐正,林静好有种一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尽了的怅然。
“哦?”
林牧一边打开他刚才从浴室里拿出来的药箱,一边将林静好的脚放到自己的膝盖上方。
他的指尖微凉,被握着的时候,林静好能感觉到有一股电流自脚踝传来,瞬间更加尴尬,不敢看林牧,一边试图开启正常的交谈模式:“咳咳,那什么,怎么弄的,我都没发觉。”
林牧没搭话,而是细心又熟练地帮林静好处理伤口。
一见林牧这样子,林静好只好噤声。她看着林牧操作,这时才发现林牧的手很好看,白皙又骨节分明,手指纤长,整个手型都很悦目。
顺着手往上看,林静好注意到了领口。
早上她看到林牧脖子以下部位的皮肤也很白,说起来,林牧似乎一直都是一丝不苟每个扣子都会扣上,其实他如果解开一两个,肯定比现在更能招蜂引蝶。
呸呸呸,林静好突然很嫌弃自己,这脑袋里究竟装的都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