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沉默地瞪着对方,良久,林牧突然松手。
慕寒重获自由后,下意识抚了抚脖颈,此时已经被衣领勒出一道粉红色的痕迹。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休想打她的主意。你做的事情,我都清楚,你应该不希望由你父亲出面致歉。”
没想到林牧会提到他父亲,慕寒瞬间皱起眉头:“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是谁,这不重要,你只需记着,如果你再靠近她,我绝不会姑息。”
说完,林牧转身就往回走,慕寒却没有因为林牧的警告而止步不前。
只是他刚迈出一步,林牧就侧头加了一句:“那间病房,只有我能进去。”
林牧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冷得能将整个空间冻起来。
慕寒当下僵住,直到林牧消失在门后,他才能感觉到热气回到自己身上。
“……”
狠狠擦掉嘴角的血,他盯着那扇门,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阻止他想做的事情。
不过他不是一个冲动的人,来之前他已经问过参与急救的医生,既然知道林静好已经脱离危险,他就没有理由留在这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