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就已经改变了主意。
“林牧。”
这时,杜弦忽然很正经地喊了他一声。
林牧抬眸盯着他,没回答。
杜弦咬了咬牙,又猛喝了一杯酒,才下定决心般说道,“她是理想的结婚对象。”
一句话,掷地有声,在不大的包厢里甚至有了回声。
微微睁大眼睛,看了杜弦几秒,林牧紧绷着的脸松动了些。
他从沙发椅上坐起来,用手中的杯子轻轻碰了碰杜弦手中的那杯,而后自己先干为敬。
再次将酒杯斟满后,才对杜弦说道:“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当说则说。”
林牧这句话,不知道是对自己说还是对杜弦说。
只不过对杜弦来说是“当说则说”,对他来说,则是“当断则断”。
“那是!这不是本来想让你来给我把把关嘛,不过今晚她没空。”情绪有些高涨,杜弦一下凑近林牧就揽过他的肩膀,对他抛了个媚眼,“下周啊,周末的时候她会来店里,到时候你可得给我把时间腾出来!”
“好。”
默默地又喝进半杯酒,林牧眼底深沉如海。
光自己高兴的杜弦这时才记起,今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