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也太拼了吧,正常像受你这种伤的人,没在医院躺个十天半个月都会怀疑自己走在大马路上会突然不省人事!”
无奈地笑了笑,林静好淡淡回道:“没这么夸张啦。”
“不过还很疼吧?你太早停用吗啡了。”
杜弦这么说的时候,微妙地瞄了一眼林牧,事实上,他很心疼眼前这个坚强的小姑娘。
她要有强大的信念,才能刚醒就离开医院,还试图假装自己很好,若无其事地融入到常规的生活中去。
正因为她所处的是一个非常态的环境,所以越是这么做就越让人心疼。
她拒绝了外界想要给予的帮助,仿佛只有自己走出来的道路,才是踏实和可持续的。
杜弦其实有点为自己遗憾,如果他能在林牧之前遇到林静好,绝对直接抓住就不撒手了。
因为林静好真的是他所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孩子。
然而他看得出来,面前这两个貌似无话可说的人,其实心里都装着对方。
只是他们之间的障碍,似乎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排除。
像是要证明自己很好一样,林静好动了动自己的胳膊,其实额头已经渗出了细汗,还是笑着回道:“不怎么疼,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