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没什么,睡太沉了而已。”
刚才看见的画面是怎么回事,林静好完全摸不着头脑。
此刻她的大脑和内心都一片混乱,鼓噪的心脏拼命跳动着,最大程度地往四肢百骸输送着源源不断的血液。
林静好没和声音说她看到了什么,她只当做是一个梦。
一个因为听了林父讲的关于两家的恩怨,而做的噩梦。
大喘气了一会儿,林静好才恢复平静。
她从地上爬起来,用喷头冲洗身子。
这应该是她第二次梦见和林牧有关的事情,第一次是那个难以启齿的春梦,但是这一次完全不一样。
林静好并不觉得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只是她现在无法判断,究竟和现实有什么联系。
第二天,是周六,因为刚联考完,所以放了两天大假。
林静好其实去不去上课都可以,只要最后的考试能过均线就可以入读花都的那所艺术高校,这对她来说,是很容易的事情。
之前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拿到通知书后,林静好就去教务处报备。教务主任果然不再找她的麻烦,只是让她联考和模考都要参加,不能因为已经定了出处,就不管不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