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另一位医生忽然问了林静好这么一句,他仅仅是处于好奇。
事实上,这些天他们这些专家团已经被林父折磨得快精神崩溃,好不容易出现一个看起来可以交谈的人,就像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
其实这么说有夸大的成分在,但医生也是人,高压下难免会有些扛不住。
林静好平静地看了一眼林牧的睡颜,想说是恋人,但最后却改口说道:“我是他侄女。”
一整个下午,林静好都守在林牧身边。
病房里十分安静,除了仪器运行的声音再没有其他。
医生临走前,对她说可以尽可能和林牧说话,说不定可以唤醒他,因为现在林牧的脑电波显示他一直处于深度休眠的状态。
林静好倒是想这么做,如果真的有用的话。
然而看着林牧的脸,明明有千言万语,却似乎都在涌到嘴边的时候消失。
她发现,她此时竟然一句想对林牧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但是趴在他的床边,她却能得到最大程度的安心。
这一安心,竟然就睡着了。